他好歹還有師父。
可惜,師父去世得太早,也沒能教給他太多東西。
“這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?”
“您之前又不是不知道,我拿到了玄醫門的傳承。”
“可你沒說,傳承里有煉丹這一回事。”
常廣白有些不甘心。
為什么上天偏愛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了呢?
當然,他也替師門高興,更慶幸自己強行代師收徒,讓馮楚月成了玄醫門的一員。
只要她愿意把玄醫門的傳承再傳下去,那她會什么,都是玄醫門之幸!
常廣白自己都很少能煉制丹藥,幾乎做出來的都是藥丸子,半成品。
所以,一聽說馮楚月這十八九歲就會煉丹,才這么驚訝。
他可是四五十歲才摸到一點門檻的。
還是因為修為稍微有了一點長進。
“那只能怪你們對玄醫門的傳承還不夠了解。”
馮楚月笑道。
常老卻顧不得那么多:“你什么時候去,我可以去圍觀嗎?”
“我之前也會煉制一兩種丹藥,你這是第一次煉丹吧?要不要我去和你分享一些經驗?”
馮楚月倒是不介意常老偷學,她甚至很希望常老能學會,由他再把煉丹術傳承下去。
“不止你可以來,還可以帶上你的徒弟,當然,要信得過的。”
絕對不會背叛師門的那種。
玄醫門,可不收叛徒。
現代社會,對叛徒是沒有什么合法處置的。
若擱在修真界那會兒,叛徒要被剝奪修為,抽去記憶,變成一個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