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雜物間，馮楚月翻了半天，才找到那對枕頭。
巧的是，一個枕頭是被檢測出有東西，另一個沒有。
有的那個，一弄開，也能看到里面的小石子。
可能就米粒那么大一顆一顆的，睡著是舒服，但誰也沒想到，里面的東西會要人命。
“馮茂林可真會裝，從結婚開始，就算計好了。”
“太可怕了，這個男人。”
馮楚月嘴里嘀咕著。
看到渣爹這種人，讓她都無法相信愛情了。
這真是太糟心了。
馮楚月都不忍心告訴楚青瑛，她所謂的愛情，從頭到尾都是別人的精心算計。
那些對她好，都是為了要她的命。
這也太可怕了。
榮鶴年倒是覺得馮茂林是個狠角色，對枕邊人也能下毒手。
“這些東西分析出來，可以當做證據。”
“不過，這么多年過去了，誰也不能證明這些東西就是馮茂林親手放進去的。”
“他完全可以買通別人替他頂罪。”
榮鶴年這么分析。
馮楚月也明白。
光靠這些，如果想要扳倒馮茂林，那不容易。
而且，如果靠著這些東西，就把他送進去，那他也就不是馮茂林了。
“他肯定會找人頂罪，而且有個最好的人選。”馮楚月想也不用想，腦子里就冒出一個人。
“誰？”榮鶴年配合地問她。
“馮茂林的親媽，我們那位奶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