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已經讓行了,對方還突然停車,這不是把兩邊人都堵在路上了嗎?
常廣白沒下車,卻直接給馮楚月打了個電話。
馮楚月接到電話,也很意外:“常老?”
“不是說了,要叫師兄嗎?”常廣白顯然不滿意馮楚月的稱呼。
馮楚月從善如流:“師兄。”
“你怎么到靈山來了?”
他這么一問,馮楚月就反應過來了。
看來,對面那輛車上坐著的就有常廣白。
“靈山不是有一座療養院嗎?我帶我媽來療養院住。”
靈山療養院,在半山腰上,而靈音寺,卻是在山頂,互不干擾,中間還會分路。
所以,馮楚月對于靈音寺,那是一點都不了解。
但療養院的資料,她看了不少。
這里的療養院,不是普通人能進得了的。
馮楚月如果自己來辦理,不管給多少錢,可能都安排不進來。
所以,她才請托了榮鶴年。
榮鶴年辦事,馮楚月還是很放心的。
“哦,你媽的病,我之前聽你說過,等我有空,去看看。”
馮楚月揚眉,瞥了一眼旁邊那輛車:“師兄就在旁邊的車上吧?你看見我了?”
馮楚月之前是搖下了車窗的。
山上涼快,她想要感受一下山風,刻意開了窗戶。
對面的車之所以停下,估計就是常廣白看見了她。
“對,現在我不方便下車,等下你若安頓好了你母親,上山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