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一點,就是兩點三點,他也愿意答應。
“這家陽臺上種的花,隔三差五需要澆一下水。”
“這些花花草草,都是房主養的,養了好些年。”
“房主對它們很有感情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們家女兒要生孩子,老倆口都舍不得將房子租出來。”
其實,人家租出來,也主要是為了有人養護這些花花草草。
“沒問題,我可以的!”喬陽一口答應。
“那我們簽合同?”馮楚月看他爽快,也立馬趁熱打鐵。
喬陽頓了一下:“我現在身上只有兩百塊錢,我聽說租金一般是要有一個月房租做押金的,你能不能容許我緩緩。”
“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逃跑的,我是一中的學生,如果逃跑了,你可以去學校找我。”
馮楚月也感受到了這少年的不容易。
“好,就先收你兩百塊,下個月,你把房租和押金一起補上。”
喬陽立馬點頭。
馮楚月不知道,喬陽根本沒打算把另一個臥室租出去,他打算把兩個臥室搞成暫時的旅舍,供給醫院患者家屬住。
一晚上二十塊錢,兩個床位就有四十塊錢了。
如果要吃飯,價錢再另算。
然后他自己可以在客廳打地鋪。
這樣一來,一個月很容易就能收回成本,相當于他白住了這套房子。
而且,他選的客戶都是比較好的那一類,確保不會對房屋造成損壞。
如果馮楚月知道他的做法,肯定會佩服少年的頭腦。
不過,等和他簽了合同,馮楚月又返回了一趟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