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榮鶴年進了包廂,看見的就是好整以暇在等他們的榮七姑奶奶。
榮七姑奶奶這頓飯十分客氣,還講了一些榮鶴年小時候的趣事。
“鶴年與其他孩子不一樣,他身體不太好,若是阿月以后陪在鶴年身邊,可能會比較辛苦。”
“你們年輕人談戀愛,濃情蜜意的時候,是不管不顧,可作為長輩,我還是希望你和鶴年能夠攜手共白頭。”
“若他的病情能夠被控制住,那就太好了。”
“七姑奶奶放心,我也擔心他的身體,肯定會繼續求醫,說不準什么時候我們還就遇到神醫了。”
榮七姑奶奶心道,遇到神醫什么的,那是可遇不可求。
榮家這么多年,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,也沒能找到一個能治愈榮鶴年的醫生,談何容易?
小姑娘如果是一時興起,恐怕很快就會對榮鶴年失去興趣。
榮七姑奶奶只點到為止。
馮楚月中途去洗手間,一出來,就瞥見對面包廂里出來一男一女。
確切地說,是一個男人扶著一個看起來喝醉了的女人。
巧了,這女人她眼熟。
是她昨兒才見過的,譚先生的前妻,鄭愛玲女士。
鄭愛玲被男人扶著出來,后面還有一位中年女性,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,全身價值不菲。
“侯總,愛玲一個人住西沙公寓,就拜托你幫忙把人送到家了。”
“我丈夫喝醉了,我得去接他。”
鄭家大嫂搖了搖手機,表示自己剛才已經接到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