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本上應該是沒什么影響,其實對我的影響比你父親大。”
馮楚月指了指自己:“我每次行針要消耗大量的精力。”
“一周之類行第二次,根本恢復不好。”
其他人針灸也是這樣嗎?
譚紅兵不了解,但直覺應該不是的。
說不定,是馮楚月的治療方式比較傷精力。
不過,本人消耗都這么大,想必作用在病人身上才更有效。
“那就先謝謝你了。”
“小神醫如果真的治好了我父親,我給你送個錦旗,或者牌匾也行。”
“如果你要開店的話。”
馮楚月都忍不住笑了:“牌匾就不用了,至于錦旗,倒是可以。”
以后掛起來,肯定好看。
“除非你要給我打造個純金的牌匾。”
譚紅兵:“現在估計是不能了,我留下的家產,最多只夠養活我和父親。”
“他需要治療,后續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錢。”
馮楚月揚眉,沒說什么。
如果譚紅兵真的做到了上繳所有財產,她敬對方是一條漢子。
等譚紅兵把馮楚月送出去,外面已經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外面天色都是陰沉沉的,電閃雷鳴,公路兩邊的樹木搖曳,雨點如銅錢大小,砸在樹葉上,仿佛能砸出一個洞來。
“這天氣......小神醫不如等雨小一些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