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第二天,馮楚月有自己的事忙,暫時沒有過去找榮鶴年。
她上午要去替張校長的丈母娘針灸,下午要去中醫館。
馮楚月到達張校長丈母娘所在的醫院的時候,張夫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
“您怎么等在這里,天氣這么熱,您進去等不行嗎?”
馮楚月挺喜歡張夫人,這是個被丈夫疼愛的女人,這就證明,張校長比渣爹好。
她覺得,自己以后的診病要求里,可以加一條,不給渣男治病。
“我吃完早餐出來的,剛好可以散散步。”
“小神醫,不瞞你說,我媽最近的情緒好了許多,可能是身體上的病痛減輕了,精神也好了。”
馮楚月不會居功:“也許還有個原因,是你兒子快回來了。”
“是,這孩子已經買好票了,今天上午就到。”
“我原本是想去機場接他的。”
馮楚月了然,是自己要過來針灸,所以張夫人才沒能去成。
“那您現在過去唄,我自己去針灸就好了。”
“不用,今天他爸去了。”張夫人雖然也想見到兒子,但母親現在對她來說同樣重要。
何況,她知道,母親活不了多久了,現在馮楚月給扎針,就是給她吊命。
所以,她珍惜和母親相處的每一份每一秒。
馮楚月見她固執,也不再勸。
這邊扎針的消息,很快就傳到了譚先生的耳朵里。
這些天,他已經嘗試過了,查出小神醫的身份,看能不能想其他辦法,讓她就范。
他以為,在江市,自己還是有些力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