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了不是,馮楚月的頭發同樣不是自己洗,自己吹。
兩個人都沒啥經驗。
馮楚月沒有自告奮勇幫人家吹頭發,而是坐在一邊,饒有興趣地望著榮鶴年。
這么好看的男人,多看一眼都是賺了。
她最開始還遮掩一下,后來直接理直氣壯地受托下巴,盯著榮鶴年看。
榮鶴年察覺到馮楚月的目光,沒什么特別的反應。
直到馮楚月看他吹得差不多了,站起來去摸榮鶴年的頭發。
“差不多干了,可以了。”
榮鶴年:“嗯。”
“現在就睡覺了嗎?”馮楚月雖然是在問他,可她適時地打了個呵欠。
仿佛在說:大哥,你給我麻溜兒地睡吧,再不睡,我都想睡了。
榮鶴年不是不識趣的人,他馬上點頭:“好。”
“需要睡前去一趟洗手間嗎?”馮楚月問得十分坦然。
榮鶴年面無表情:“不用了。”
馮楚月上下打量他:“我覺得你現在心跳好像有些亂。”
“沒什么,可能剛洗完頭又吹了頭發,有點累。”榮鶴年錯開馮楚月目光,不與她對視。
馮楚月不置可否,讓他躺下。
榮何年躺下之后,馮楚月坐到了床邊。
兩人離得太近,榮鶴年幾乎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馨香。
獨特的味道,讓人覺得舒服又安寧。
馮楚月的手,撫上他的眉心,輕柔按摩。
從眉心,額頭,再到后腦。
馮楚月的手法十分專用,她閉著眼睛都能感應到人體穴位。
沒過片刻,榮鶴年就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