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,中醫有時候是真挺邪乎的。”
“雖然我從小在我爺爺那里耳濡目染,我至今還是覺得,中醫是一門玄學。”
榮鶴年:“我看你才是玄學。”
郁衍愕然:“榮鶴年,我和你討論正經事呢,不帶你這么人身攻擊的。”
“還有,你剛才是不是一直在維護馮楚月?”
“還說你不喜歡她!”
“不過,你喜歡也沒用,她還有未婚夫呢。”
“我看小丫頭沒心沒肺,未必對你有感覺。”
榮鶴年捂著心口,不想搭理郁衍。
他給馮楚月打了個電話。
馮楚月這才走到半道上呢,接到榮鶴年的電話十分意外。
榮鶴年在電話那頭很直接:“阿月,我心口疼。”
“啊?”馮楚月愣住,“是突發心疾嗎?”
“不知道,就悶悶的,感覺疼,喘不上氣來。”榮鶴年形容著自己的感受,語氣里有一種他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嬌氣。
雖然,這個男人不能用嬌氣來形容。
馮楚月一聽這情況,是真有點擔心:“怎么會這樣呢?”
“郁衍在你旁邊呢?讓他先給你把個脈,我馬上回去。”
說完,馮楚月也沒掛電話,直接就讓司機掉頭。
司機是榮家的,自然聽見了馮楚月的話。
他也擔心少主,掉頭動作巨快。
“他不在。”
榮鶴年睜著眼睛說瞎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