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師動了動嘴,是真說不出求情的話來了。
他一聲一聲說著抱歉,然后拉著妻子離開。
這一次見面,沒待多久。
馮楚月看見二老走了,她饒有興趣地繼續吃著甜品。
“這里的芝士蛋糕很不錯,你要不要嘗嘗?”
在榮鶴年看過來的時候,馮楚月笑著問他。
榮鶴年:“我可以吃?”
他的身體如何,只有馮楚月最清楚。
醫生說他可以吃,他才能吃。
如果馮醫生說不可以,那就是真的不可以。
馮楚月拿了另外一個小勺子,給榮鶴年挖了一勺。
“嘗嘗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這里的甜品做得很好,你猜,為什么?”
馮楚月直接給他喂到嘴邊。
榮鶴年自然含進嘴里,甜品入口即化。
口感確實很不錯,不會過分甜膩。
“為什么?”榮鶴年對這個醫院不太了解。
“因為生病已經是讓人很痛苦的一件事了,如果能吃一口甜品,那該是多大的自我安慰啊?”
榮鶴年不贊同:“很多病人吃不了甜食。”
所以,這家咖啡店的甜品,還會很受歡迎嗎?
“對啊,所以他們病好了之后,一定會嘗嘗醫院附近的甜品,因為在醫院里苦了那么久,終于擺脫了病魔的糾纏,當然要甜一點。”
榮鶴年靜靜地看著她:你怎么說都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