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在犯罪方面,他是有天賦的。
那封遺書上真的沒有他的指紋,反而有榮鶴年的。
而且,遺書的筆記,雖然不是榮鶴年的,但也不是他的。
他完全可以說,自己根本沒碰過那封遺書。
至于遺書是哪里來的,他也不知道。
反過來說馮楚月看錯了,她之前在病房里是睡著的狀態,怎么可能看見他放遺書?
如果不是遺書上沒辦法檢測出馮楚月的指紋,他可能都要嫁禍到馮楚月身上了。
這一次,他殺人未遂,還狡辯說自己沒有殺人動機,只是想給榮鶴年抱到窗邊去透氣,還真不能把他怎么樣。
還有一個原因就是,在他推車進來的輸液瓶里,真的沒有發現可疑成分。
有一瓶里面甚至是葡萄糖。
這樣的戲劇性,確實很難給榮鶴揚定罪。
他最多被拘留一些時日,榮鶴年如果要起訴對方,也只能以“故意拔掉他氧氣管”為理由。
榮鶴揚的律師也在。
這個理由成立,卻沒造成太大的后果,殺人動機還不夠充分。
所以,也叛不了多久。
榮鶴年略一思忖,決定對榮鶴揚網開一面。
與其費盡心思把人送進去,關不了多久,還不如大方一點把人放了。
這樣才能放長線釣大魚。
帝都這邊,不知道榮鶴年的決定。
榮夢依一直在醫院作妖呢。
她連她媽都不想見,全程只折騰江峰一人。
江峰覺得自己一天瘦了十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