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真的沒有留下任何指紋,那這封信就顯得更可疑了。”
“指不定是誰栽贓陷害,嫁禍于人。”
好家伙,榮鶴揚真的是甩鍋的一把好手。
馮楚月都想承認自己說不過他了。
“行了,我們會帶回去鑒定,榮鶴揚你不是要去拍片嗎?趕緊走。”
等他們走后,仍然有兩個警察守在外面,可能是為了給榮鶴年安全感。
而其他保鏢被安排在了隔壁榮翔的病房。
馮楚月這才打了個不雅的呵欠:“折騰大半夜,真是困死我了。”
榮鶴年笑著和她道謝:“如果不是阿月,我可能真的被人從窗戶扔下去了。”
馮楚月白他一眼:“少來,窗戶外面,也有你的人吧?”
她剛才站起來的時候,就朝窗戶下面望了一眼,有個影子。
分明就是榮鶴年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,就連窗外可能有危險都考慮到了。
許是他沒想到榮鶴揚會選擇直接抱著人往窗外扔。
但他絕對想到了,窗外可能會有歹徒出現。
所以,榮鶴年的保鏢,看似松散,其實是外松內緊。
“嗯,安排了兩個人。”
榮鶴年點點頭,沒有隱瞞她。
“行吧,接下來應該沒我什么事兒了,我可以回家睡覺了。”
榮鶴年遲疑:“現在太晚了,不如你就在病房休息,明天再回家。”
“如果你實在不放心,我可以去隔壁和阿翔一個病房。”
馮楚月尋思著,現在確實也比較晚,于是她應了下來。
其實她本來也沒有避嫌的意思,只是醫院不如家里舒服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