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不要再試圖襲擊受害人!”
榮鶴揚一臉無辜:“警察先生,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,我不過是和鶴年哥開個玩笑。”
“你看,我都打扮成這樣了,能是來殺人嗎?”
榮鶴揚竟然拒不承認自己謀殺的事實,還一臉被冤枉的表情。
“不是來殺人,那你是來做什么的?”
“冒充護士,偷偷潛入榮鶴年的房間,還帶著這些東西!”
張隊指了指他推進來的小車。
“這些東西怎么了?”
“我現在的身份是個護士,帶上這些,不過是道具罷了。”
“我又沒想對鶴年哥做什么。”
“我只是聽說他病了,所以連夜飛回國來探病。”
“雖然鶴年哥不一定想見到我,但我在國外卻一直惦記著他。”
“他可是榮家的繼承人,如果沒有他,我們整個榮氏都要亂了。”
“所以,我擔心他的身體狀況,偷偷回來,給他一個驚喜。”
“難道這也有錯?”
榮鶴揚雖然是強詞奪理,但他的邏輯思維竟然還算縝密。
如果這真的是一個和榮鶴年關系很好的人,那他這么做,完全沒問題。
可問題是,兩人關系不好,榮鶴揚還涉險雇兇殺人。
他怎么可能半夜偷偷跑回國看望榮鶴年,還給他驚喜呢?
驚嚇還差不多!
剛才他可是直接把榮鶴年抱到窗邊去了。
“榮鶴揚,你這是強詞奪理,剛才你分明是把人呼吸機拔掉,還要把他從窗戶扔出去!”
“以榮鶴年的身體狀況,被你扔下樓,還能活命嗎?”
張隊覺得此人冥頑不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