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遺書,放在床邊的柜子里。
用戴著手套的手,拔掉了榮鶴年的呼吸器。
再把人抱起來,走到窗邊。
榮鶴年的身體,相較于常年鍛煉的人來說,那是真的不重。
至少,這個護士抱著他,就不算為難。
把人抱到窗戶邊之后,他又發現窗戶是關著的,于是,他費力地要去開窗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護士身后,一個女音突然響起。
護士渾身一僵,抱著人轉過身來,見到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的馮楚月。
“你是誰?怎么會出現在這個病房?”
這可是vip病房,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。
馮楚月指了指旁邊的折疊床:“我一直在這個病房,你剛才沒看見?”
“我是他的女朋友,來陪床的。”
護士愣住:“他女朋友,他怎么可能有女朋友?”
“他為什么沒有女朋友,難道你自己沒有,就希望別人也不會有?”
“哦,我忘了,你有女裝癖,對吧?”
護士眼神一閃:“什么女裝癖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我就是貨真價實的女人!”
“我抱著人來窗邊,只是想他呼吸一下新鮮空氣,我是他們家請的護工!”
這狡辯,馮楚月差點氣笑了。
“都有我這個女朋友陪著了,他還需要護工嗎?”
“再說了,我都沒問你到底想干什么,你這解釋難道不會顯得欲蓋彌彰嗎?”
馮楚月拿起手機:“你們還不快進來!”
“你在給誰打電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