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吳畏聽說不是馮楚月,就放心多了。
馮楚月這邊,和齊菀通了話,就開始睡覺。
榮鶴年和她在同一個房間里,兩人都有些睡不著。
過了十二點,馮楚月還能聽見榮鶴年的呼吸聲。
“要不,我給你按按?”
馮楚月抬起腦袋。
榮鶴年一愣:“你沒睡?”
“我看你好像睡不著。”馮楚月沒說的是,你都睡不著,你讓我怎么睡?
“是,我怕等下睡著了,人進來,不知道。”
他還上著呼吸機呢,說話本來就比較困難。
“別擔心,有我在,你只管睡。”
馮楚月說著,打了個呵欠。
榮鶴年也沒辦法,這姑娘心大,她是真一點不介意孤男寡女,同處一室呢。
“嗯。”榮鶴年說是這么說,但半個小時以后,還是沒能睡著。
馮楚月倒是已經睡了過去,呼吸也趨于平緩。
榮鶴年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,驟然失笑。
就在他準備繼續閉眼睡覺的時候,門口終于有了動靜。
一個人穿著護士的衣服,悄悄推門而入。
護士還推著一個推車。
有的病人,半夜需要換輸液瓶,護士倒是會值班。
可一般也是病人家屬按鈴了,護士才會來,這個突然出現,顯然是不科學的。
護士不知道病房里有其他人,進來之后,打開了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