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肯定是不一樣的。
可她現在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也可能還有羞愧。
“你想做好人是吧?那我就成全你,東西不要我白不要!”
“家里不是還有存款嗎?你怎么不一塊兒給我?”
鄭女士倔脾氣上來,開始咄咄逼人。
“家里的錢,要留給父親治病。”譚先生皺著眉,這個不能給她了。
“呵!”鄭女士冷笑,“別以為這樣我就會記著你的好了。”
譚先生可沒想妻子記著什么,只在她摔門而去之前勸說了一句:“你離了婚,也不要和你娘家人走得太近。”
“你娘家侄子行事猖狂,你哥也是......你提醒一下他們,以后收斂一點。”
鄭女士看他一眼:“我娘家就不用譚先生操心了。”
很好,這是徹底恨上了。
馮楚月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不過是提出了一個要求,就拆了一樁婚。
她還真是拆婚小能手。
鄭女士連夜離開,當然沒回娘家,她也沒臉回去。
直接住進了自己名下的一個小公寓。
這邊環境不錯,她很少來住,但偶爾丈夫不在,也在這邊住兩天。
她躺在床上,回想著丈夫說的那些話,始終不明白,他為什么突然變得如此決絕。
馮楚月卻是管不著這些,她第二天照常起床,在梳妝打扮之后,她很快就拿著一張藥方去了醫院。
譚先生已經等在那里了。
他需要陪著父親,也想看馮楚月開的方子到底管不管用。
昨晚把妻子氣走之后,他就打電話讓人查了馮楚月的背景。
只是,他沒查到常老身邊有這么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