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她又吃得少,保姆其實也沒多麻煩。
“沒關系,現在蒸也來得及。”
譚先生和妻子打了一聲招呼,就去了書房。
一會兒工夫,就手書了一份契書。
他怔怔地望著契書出神,直到妻子喊他下樓吃飯。
“你今兒不是說找到人可以治好父親的病了嗎?情況如何?那個神醫,到底神不神?”
譚夫人興致勃勃。
“如果真的厲害,那我也請他給我娘家侄子看看,你是不知道,我侄子的身體出了點問題。”
事實上,這問題還不小。
她沒好意思在老譚面前說。
譚先生一邊吃著蟹,一邊看向妻子:“什么問題?”
妻子娘家侄子,長得有些胖,身體看著也算健康,怎么需要神醫了?
難道也得了什么絕癥?
“嗐,聽我媽說,是那方面......”都老夫老妻了,說起這個其實真沒必要害羞。
只是娘家侄子這樣,譚夫人真覺得有點丟人。
“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吧?”譚先生一聽,就反應過來了。
妻子娘家那個侄子,他是真看不上。
除了喝酒,就知道玩女人,仗著自己是富二代就了不得了。
還闖過幾次禍,有一次,還是他出面才擺平的。
想到這里,譚先生又覺得氣悶。
當初就不該縱容妻子幫襯娘家!
可這么多年,他從岳家也得到了不少好處,這事真不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