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那都是前中期患者,若說食道癌后期,老常還真沒治好過,也就是替人續命罷了。
減輕痛苦,還有續命,已經是家屬最大的所求了。
畢竟,誰都知道,食道癌到了晚期,已經無法治愈。
當然,晚期也分人,至今常廣白只治好過一例。
他覺得那是特例,所以沒放在心上。
電話這頭,譚先生聽著常廣白的話,有些懷疑。
這么自信,他都懷疑是在吹牛了。
還有,這人是常老嗎?
他以前又沒見過常老。
馮楚月又和常老說了一下患者的情況,常老打包票,說自己給開方子。
配合馮楚月的針灸,把人治好沒問題。
譚先生見那邊斬釘截鐵,只有一個懷疑,就是這人到底是不是常老?
馮楚月掛斷電話,朝譚先生道: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,是怕我隨便找個人糊弄你,電話另一頭根本就不是常老,對吧?”
譚先生沒吭聲,他就是這個意思。
“你可以去找一下常老在中醫藥大學的視頻,或者他應該有接受過采訪,肯定能對得上。”
譚先生遲疑,這個資料可不好找,常老這樣的人,很低調的。
“行。”
譚先生打了個電話,很快就有人發來了一段常老在中醫藥大學講話的視頻。
確定是常老之后,譚先生松了口氣。
既然常老都打了包票了,那父親的病,這小丫頭確實是可以治好。
只是,譚先生還是下不定決心,他真的要放棄現在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