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笑瞇瞇道:“您老看人真準。”
說著,就拿了他的手把脈。
左右手換著來,把脈完了,倒是沒什么表情。
“怎么樣,小姑娘,我這病,能不能治?”
老爺子這么問的時候,馮楚月還沒想好怎么回答。
老爺子倒也不生氣,因為他根本就沒抱希望。
畢竟,馮楚月看著太年輕了。
“你別覺得為難,我這病啊,大醫院都沒轍,我兒子也找過不少名醫,都說不行,我已經看開了。”
“生死有命,富貴在天。我這老頭啊,比我很多戰友都活得長了。”
“等我到了地下啊,也可以和他們說,現在咱們華國發展越來越好了,地上到處跑的都是小轎車,家家戶戶吃得起飯,孩子們也有學上......”
老爺子說者無心,聽的人卻不自覺鼻子泛酸。
“那是當然,我們華國還會越來越好的,所以您最好多活幾年,才能和地下的老伙計們說更多。”
“他們沒見識到的,您都可以替大家看一看。”
“你這么說,我會以為我還可以救。”老爺子笑道。
馮楚月猶豫了一下:“治療的過程很復雜,所以我也不敢跟您保證什么。”
譚先生倒是看出了馮楚月有所保留。
他把馮楚月請到了另一個房間。
這是空出來的病房,沒人住,也沒人聽他們談話。
譚先生這才開口:“小神醫有什么要求只管開口,若譚某能搬到,義不容辭,只要能治好我父親的病!”
“如果實在治不好,讓他多延長幾年壽命也是好的。”
“正如你所說,他還可以再替老戰友們看看這美麗的華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