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心意我收下了,禮物就不用了。”
如果收了這個,倒時候這女人去舉報她無證行醫怎么辦?
她只是幫忙看個病,開方子都要寫個常廣白的名字在前面,面對這突然而來的糖衣炮彈,不得更謹慎嗎?
更何況,她又不缺錢。
“禮物也只是一支鋼筆,我知道你以后肯定要從事這個行業,給人開方子不得寫字兒嗎?這筆也不貴,就一兩千,收下吧。”
說是不貴,可陳二姑心里還是在滴血。
她原本是打算留著以后把鋼筆給兒子用的。
她相信小兒子以后讀書肯定能有大出息。
“那我就更不能要了。”馮楚月后退一步,“您還是把鋼筆留給您小兒子吧,他接下來不是要念高中嗎?”
“讓孩子練練字兒,說不準對他有好處。”
馮楚月這話可沒有一點諷刺的意思。
可在陳二姑聽來,就是你兒子成績不好,只能從其他方面找補了。
這死丫頭,也忒難伺候了。
“就一支鋼筆,我家孩子年紀小,又是讀書,哪里需要用這么好的筆,給他是浪費,還是小神醫收著吧。”
馮楚月這次瞥了鋼筆一眼:“抱歉,我真的不缺鋼筆,如果您真有心,就去病床前盡孝吧。”
“老爺子治好了之后,也需要人照顧。”
正在陳二姑還要說話的時候,病房門打開了。
出來的是張夫人!
“小神醫,我媽現在疼得厲害,你去幫忙看看好嗎?”
張夫人雖然哄著眼眶,說話卻依舊溫溫柔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