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那兩個混賬東西給我叫回來!”陳老氣得血壓高升。
近年來,他被病痛折磨,是真的沒空管老大和老二,誰知道他們會做出這種事。
那小姑娘愿意救他,是因為他承諾過,即便出事,也責任自負。
他當時已經有死馬當成活馬醫的打算了。
也知道,陳開業能當家做主,不會讓小姑娘在治不好人之后受委屈。
可那個張校長,和另一個人誰知道會是什么情況?
萬一,治不好人,再被病人家屬為難怎么辦?
小姑娘可是沒有行醫資格證的。
只有老爺子見過曼殊真正的樣子,她太年輕了。
一般人根本就不會相信她那個年齡的孩子會擁有一身不凡的醫術。
“現在兩人恐怕回不來。”陳開業說起也來氣,“老二跟著張校長一起去醫院了,老大在陪那位領導。”
陳老氣得連連咳嗽,陳開業趕緊給老爺子喂水。
“我看他們是見我沒死,想把我氣死!”
幸好,家里還有一個拎得清的老三,不然,再大的家業都要被兩個大的敗光。
陳老再次慶幸,自己早早立下遺囑。
倒不是偏向老三,是真的只有老三長了腦子。
也不知道為什么,前頭那兩個像是白生了,完全沒有遺傳到他一點品德!
馮楚月還不知道陳老的憤怒,她跟著張校長來到了醫院。
張校長家里確實有不錯的關系,在醫院也是給老太太找了個單獨的病房。
人家問起馮楚月,他就說是親戚家的孩子來探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