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二姑腦袋靈光一閃,剛要開口,就見馮楚月一雙眼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。
她像是被人鎖住了咽喉,張了張嘴,又說不出話來。
如果說老三瞪眼只是嚇人,那這個小馮醫生看人的目光就是讓她后背發涼了。
雖然陳二姑不覺得自己應該怕一個小姑娘,可人都是懂得趨利避害的,所以她閉上了嘴。
“二姑這話說的,醫者仁心是沒錯,可小神醫還沒有正式步入這個行業呢。”
陳橙仗著年紀小,這個時候反而出來攪混水了。
反正他年輕,說話沒過腦子,這位張校長也不會和他計較吧?
“什么沒步入這個行業?沒步入這個行業,她就能替你爺爺施針嗎?”
“那可是一有不慎就要人命的,如果你爺爺真的出了什么事,她是要負責人的!”
陳二姑話是脫口而出,根本沒想過后果。
馮楚月有些不悅。
雖然早就知道陳二姑在打主意,可這么明目張膽地道德綁架,還算計她,還是讓她感覺很不高興。
“那我十分慶幸,陳老沒有在我針灸之下出現什么問題。”
“不然,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。”
馮楚月這么不軟不硬地懟回去,甚至還帶著笑臉,卻也讓陳二姑察覺到了她的不高興。
可那又怎么樣?
現在最關鍵的是要勸馮楚月替張校長的岳母看診啊。
哪怕治不好,她也要去走一個過場吧?
于是,陳二姑把目光落在自家大哥身上。
我都出頭這么久了,剩下的也該你上了吧?
陳大伯知道二妹的意思,于是開口:“小神醫,我們沒有怪你的意思,完全就是感激你治好了我父親的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