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道小神醫潛心學習醫術,不是為了治病救人?”
陳二姑頂著陳開業的壓力,把這些話說了出來。
馮楚月冷笑:“我學習醫術的初衷自然是為了治病救人。”
“不過,有句話叫做量力而行,我能治陳老的病,并不代表就能治其他人的病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呢?”陳二姑一臉不信,“張校長的岳母和我父親可是生的同一種病。”
“沒道理你能治好我父親,卻治不好張校長的岳母吧?”
除非,馮楚月根本沒想給人家治好。
那這丫頭的心眼兒可就太壞了。
馮楚月都懶得搭理陳二姑了,但還是道:“中醫和西醫治病的方法不一樣,即便是同一種病,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也不一樣。”
“中醫用藥,失之毫厘謬以千里。”
“所以,我能治好一個,并不代表就能治好第二個。”
“更何況,陳老的病,我是代為行醫,真正替陳老看病的,其實另有其人。”
她這么說,在場的人其實都不相信。
只有張校長順著馮楚月的話問:“敢問小神醫是代誰行醫?”
“真正替陳老看診可是您的老師?”
馮楚月搖頭:“確切地說,是代我師門長輩。”
常廣白比她年長,勉強算個長輩吧。
見張校長期待地看著自己,她干脆把常廣白的名頭搬了出來。
“常老?”張校長一聽,就知道這個人可能并不好請。
陳橙也趕緊出來替馮楚月說話:“對,小神醫之前就說了,她和常老有淵源,真正替我爺爺看診的人,其實是常老。”
“常老是帝都中醫藥大學的客座教授,他老人家是專門替領導看病的,平時很忙,就相當于古時候的御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