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之前他確定要跟著馮楚月的時候,還有兄弟打電話說同情他。
跟著大小姐固然好,但這大小姐又不是凱爺的親生女兒。
以后凱爺兒子回國,繼承家業,這個義女只能靠邊站。
有人惋惜他斷了前途,只有他知道,凱爺怎么重視馮楚月的。
更知道,馮楚月就憑借一個小神醫的身份,以后前途也不可限量。
跟著馮楚月,可不僅僅意味著有錢,關鍵是,她小神醫的身份暴露,還能獲得更多的尊重。
那些人看在他是小神醫身邊的保鏢的份兒上,都不會對他有任何不敬。
甚至,一些平常他們見不著的大人物,以后見面說不準對他一個保鏢也要和和氣氣。
否則,萬一求到小神醫面前,小神醫不給治病怎么辦?
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路。
他不會羨慕凱爺為兒子培養的心腹,他也本來沒想過要輔佐少爺。
現在這樣,反而讓他覺得新奇。
不用時時刻刻擔心有危險,大小姐一心搞事業,人也聰明。
他不想做什么二把手,只想后半輩子安穩過一生。
當然,這其實是與凱爺對他的期待相悖的。
凱爺明顯希望他能在大小姐面前站穩腳跟,以后能做好大小姐的左膀右臂。
服務站一到,馮楚月就下車去洗手間。
其他兩輛車的人也下來透口氣。
蔣凱這些年,其實很少離開江市,到了區縣,他反而覺得空氣都清新了許多。
“城市里發展得太快了,到這些地方,反而能讓人心態放平和。”
“走,咱們去殺兩個瓜!”
蔣凱看到服務站有擺地攤賣西瓜的,帶著華池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