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男人,有什么好尷尬的。
自打她運用了靈氣,緩解了蔣凱的疼痛之后,也不需要吳蒙蒙把人按住了。
不過,這一次針灸還是耗盡了馮楚月好不容易修煉起來的那么一點兒靈力。
她感覺丹田空空,靈氣枯竭,這才收手。
而針灸已經超過一個小時了。
華池還算貼心,還用紙巾幫馮楚月擦了一下腦門兒上的汗。
看她精力不濟,又給她端來水,想讓她喝一口。
可馮楚月哪有空喝水?
針灸不是鬧著玩的,不可能停頓下來,也不可能分心。
直到她扎完最后一針,蔣凱已經昏睡了過去。
而她自己扎完身體一歪,頭有些眩暈。
幸好華池眼疾手快將人扶住。
“扶我去休息一下,半個小時之后,我來取針。”
華池依言把人扶到隔壁臥室。
馮楚月躺下就不想動了,一根手指頭動起來都費勁。
華池看她這么累,就道:“你安心睡,我可以幫你拔針。”
馮楚月知道他是好意,但這次針灸的手法不一樣,拔針的時候也不能隨意。
“我用的針灸手法特殊,拔針的時候也需要用同樣的方式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華池攤手,他也沒辦法了,只能先出去。
旁邊吳蒙蒙還在看著蔣凱呢。
他是怕蔣凱昏睡過去的時候,無意識翻動身體,到時候碰到金針,可不是鬧著玩兒的。
華池就這么盯著蔣凱身上扎的金針發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