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文森宇有機會單獨送馮美瑜回酒店。
在路上,文森宇就開始給馮美瑜道歉。
馮美瑜則是一手揉著太陽穴:“沒關系,我知道是老太太不喜歡我......”
“私生女的身份,真的那么讓人難以接受嗎?”
她默默垂淚,看起來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。
文森宇喉結微動,伸手把人攬進懷里。
“私生女這個身份可能會讓很多人對你有陳見,但如果他們接觸了你多了,就會知道,你很優秀。”
“可是......當別人知道我是私生女的時候,就拒絕再去了解我了。”
馮美瑜揪住文森宇的衣服,看起來很不安:“你不知道,我從小到大,因為沒有爸爸,受了多少白眼。”
“我小時候一直以為,我爸爸已經死了,媽媽一個人帶我和妹妹很不容易。”
“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了,也不敢告訴媽媽,怕媽媽會擔心......”
馮美瑜說起小時候受過的種種委屈,眼淚打濕了文森宇的衣服。
文森宇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哭訴,時不時安慰兩句,還給她遞紙巾。
等司機把車開到酒店,馮美瑜早就睡了過去。
“少爺,到了。”司機停好車,才說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文森宇沒有立刻把人叫醒,而是在觀察馮美瑜。
因為哭過,她睫毛上還掛著淚珠,看起來楚楚可憐,兩彎眉毛微微蹙起,哪怕是睡著了,好像也有幾分不安。
手指揪著他的襯衣下擺,幾萬的高檔襯衣已經被她揪出了褶皺。
和她眉心如出一轍。
纖細白皙的脖子,仿佛一下就會被人折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