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鶴年在那頭聽著，眉心微微一蹙。
“你在外面？喝酒了嗎？”
“嗯，一點點......”馮楚月用大拇指掐著食指，比了個一點點的姿勢。
榮鶴年是看不到的，不妨礙她比著玩呀。
“在什么地方？我去接你！”榮鶴年不放心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喝酒。
“沒在外面了，在車上，我要回家了，今天回去和老太婆干架！”
榮鶴年失笑，他可以想象小姑娘現在手舞足蹈想去干架的模樣。
“哦，那需要我幫忙嗎？”
“不需要，干架我一個人就行，你長得這么好看，不適合這種場面。”
榮鶴年眉間舒展：“那我適合什么？”
“你適合站在最高處，往下望著蕓蕓眾生，不關心任何人的死活。”
榮鶴年是真的笑出了聲。
這小姑娘，是真有意思。
“那我去看著你？”
馮楚月馬上搖頭，在電話里說不要。
“你別來，你來了，我不好發揮。”
馮楚月捂著臉，是的吧，有那么好看的人在，誰愿意當著他的面干架呀？
榮鶴年說不過她，只好放棄，讓她回去好好休息。
“嗯......”那得快有些人愿不愿意讓我好好休息了。
馮楚月嘴里小聲嘀咕，已經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