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池朝香姐豎起大拇指:“主要是這酒還十分香醇,喝完口齒留香,香姐釀酒大師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很顯然,華池也是聽過香姐名號的。
“哪里哪里,我這是承蒙祖上庇佑。”
香姐說謙虛,倒也以自己的釀酒技法為榮。
凱爺卻是把目光落在馮楚月身上:“怎么樣,能喝嗎?別醉了。”
“好酒,就是藥力有點大,我現在感覺渾身暖融融的。”
馮楚月拿了一顆葡萄吃下去,嗯,冰涼的葡萄果然把燥熱壓下去不少。
倒是凱爺,他喝這酒應該剛剛好。
畢竟,他前些年身體虧損嚴重。
他們這里說著呢,香姐已經拿出了第二種酒。
“這是桑葚酒,據說有補血養身的功效,來我這兒的太太們點這酒的比較多。”
香姐這次倒是主動給馮楚月倒了一小杯。
“女孩子能喝的,我泡得很溫和。”
華池也喝了一小杯:“桑葚泡酒,可以改善女子手腳冰冷的毛病,確實很不錯。”
另外又有兩款,也是好酒,其中一款,香姐沒給馮楚月喝。
因為是壯陽的。
品過壯陽的酒之后,華池臉微紅:“這酒,是好酒,不過方子,應該還可以更好。”
“哈哈,方子,是可以改進,我也是按照家傳的抓的。”
香姐倒是不介意別人說方子的問題。
而華池卻想的是,香姐的釀酒技術確實很好,如果能用她的酒,搭配更好的方子,是不是也能放到他和馮楚月的合作清單里去?
馮楚月大概猜到了華池的想法,微不可見地點了一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