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!
她以前應該是聽到老太婆這么喊過的。
不過渣爹對他自己這個小名可排斥了,不讓老太婆喊呢。
馮楚月——他這名字聽著就像土狗,應該不許老太太這么叫吧?
齊菀收到小姑子的消息,看了一眼,偷偷回復——是的,為了這個稱呼差點急眼了。
齊菀本來想把餐桌上發生的事講給小姑子聽,又怕小姑子沉不住氣等下殺過來。
只能轉移話題,問她現在到吃飯的地方了沒。
馮楚月當然到了。
她是來得最早的一個,來了之后也沒就去包廂,而是鉆到后院找香老板了。
香姐在院子里剪葡萄呢,聽說馮楚月來了,還在找她,就趕緊讓人把她領了過來。
“阿月來了。”香老板手里拎著一串烏黑的葡萄,一看見馮楚月就朝她招手。
“香姐。”馮楚月是半點不覺得生疏,笑盈盈就走過去,還替香老板接過葡萄,放到籃子里。
“之前怎么叫你過來拿葡萄,都不肯來,這次怎么來了?”
馮楚月訕笑,幫她扶著椅子:“這不是來您的地盤吃飯嗎?”
“您這里的飯菜太好吃了,我可是吃了一次就念念不忘。”
香老板嗔怪地看她一眼:“只吃了一次嗎?我還以為你什么時候悄悄咪咪來過一次呢。”
馮楚月:“......好吧,既然已經被姐姐拆穿了,我也就不狡辯了。”
“我和同學還來過一次,不是趕巧您不在嗎?”
“我不在,你就不知道自己來后院摘水果嗎?”香老板拿手指點了點小姑娘的額頭。
那么輕輕易戳,馮楚月額頭上還多出了一個紅印子。
香老板頓覺尷尬:“小孩子就是細皮嫩肉,我這還沒用勁兒呢。”
“拿串葡萄去洗了吃,你今兒是和凱爺有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