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池總算是聽明白了，他這個爹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而且，多半和虎骨的事有關。
現在他爸懷疑虎骨的事，被他告知了凱爺，所以凱爺是做了什么嗎？
還是，華岳生意上遇到了什么不順的事？
華池沒有辯解，直接道：“調換虎骨，本來就是您的錯，就算凱爺知道了，也很正常。”
“虎骨多珍貴的東西，你以為瞞得住他？”
“就算我不說，他也很快會從其他渠道聽說。”
“您這般生氣，是不是生意上出了什么問題？以前各家看在凱爺的面子上，確實都愿意購買你廠子里生產的東西，可現在，那些人是不是選擇了別家？”
華池很聰明，一下子就猜到了關鍵。
是的，現在他已經丟了幾單生意，貨銷不出去，就要虧本，工人的工資也很難發出去。
華岳怎么可能坐以待斃？
“這還不是你的錯，如果不是你，蔣凱就不會知道！我看你就是個白眼狼，和蔣凱一樣！”
“爸！”華池提高聲音，“如果您真的覺得凱爺是白眼狼，那就不要他的幫助，我相信你在經商一道是有天賦的。”
“沒有凱爺的幫助，也能做成生意吧？”
“再說了，您對人家做過什么，就罵人白眼狼？”
“替凱爺治病的是我爺爺，現在替他調制膏藥的是我。”
“有您什么事？”
“人家幫你是情分，不幫你是本分。”
“行了，你不要在我這里鬧了，我還要替病人看診，沒工夫陪您胡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