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她就算注意到了也不認識,除了一個馮美瑜。
她這邊,坐下之后,就讓學姐點菜,而自己則是接起了電話。
“喂,爸?”
明知道電話另一頭是妹妹,卻要喊爸爸,馮楚云也是夠辛苦的了。
偏偏馮楚月還在那頭一本正經道:“阿云,之前和你說的,替你媽媽求平安符的事,都記住了嗎?”
“求平安符的事,我記下了,不過,我沒見到那位大師。”
“據說大師每天只見三個有緣人。”
“我捐贈了不少功德,希望下午大師有機會見我一面。”
馮楚云演戲演得辛苦。
她那一聲爸,也成功引起了原本就關注著她的馮美瑜的注意。
馮楚云也是來見大師的,還是來求平安符的吧?
爸爸對楚青瑛那個女人可真好,她的女兒都把媽媽送進監獄了,可他呢,竟然還讓馮楚云來給那女人求平安。
真是不公平呢!
他真的那么在意那個女人的生死嗎?
“沒關系,只要心誠,大師總會見你的,一次不成功,就來第二次。”
“我聽說道觀可以客居,你看有沒有機會在這里住下,然后等待與大師見面。”
馮楚月是查過資料的,開元道觀,確實是可以住人。
當然,也只有貴客可以留下來,住一晚的價錢不便宜。
畢竟,這里不止是道觀,還是旅游景點。
馮楚云在這邊應下。
馮楚月又道:“港城文家你知道吧?”
馮楚云開始在電話這頭自由發揮:“文家,您怎么突然提起文家了,爸,您是有什么事要我去做嗎?”
“文家的繼承人?他好不好和我有什么關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