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喜歡就多吃點,我去幫你把剩下的幾串都洗了。”
阿翔起身。
“等等!”榮鶴年叫住他,“先別去洗了,這么好的東西,一次吃完恐怕不好。”
“先放到冰箱里去,晚點我再吃一串,剩下的兩串放到明天。”
“這......會不會放壞啊?”如果壞了就可惜了。
“應該不會。”
榮鶴年掃了一眼葡萄,看起來特別新鮮,就像還掛在樹上一般。
這樣的葡萄,放冰箱里兩三天應該都沒問題吧?
主要是,吃完這葡萄,他覺得真的渾身舒暢。
照理說,一串葡萄而已,應該不會有這么逆天的效果。
可榮鶴年馬上就想到了馮楚月替他施針的時候。
第一次施針,他的身體原本很虛弱,卻陡然好轉了很多。
以前手腳冰涼,那次施針,卻感覺渾身暖融融的。
這本就不正常。
榮鶴年知道,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可秘密是屬于馮楚月的,榮鶴年也不想去探究。
榮鶴年慢慢品嘗著這一串葡萄,還特意給阿翔剪了一小串,大概有五六顆的樣子。
原本阿翔是想要推辭的,可他也有點饞之前嘗到的味道。
他到底是沒忍住,拿了葡萄到一邊吃起來。
馮楚月這邊,被送回家之后,她把葡萄拎到了廚房,親自把葡萄洗得干干凈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