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人家找人到她這里求,也不一定求得到。
香老板背景神秘,哪怕是孤身一個女人,還真沒人敢小瞧了她。
馮楚月心說,若真是我香雪師叔的后代,確實沒人敢小瞧。
不說別人,她就不會允許有人欺負師叔的后人。
“香姐長得漂亮,又沒結婚,據說身邊男人也沒斷過,她又看著年輕,也有好多貴婦主動和她交好,就為了保養之法。”
“......”
馮楚月聽得一頭黑線:“你們一群男人,怎么這么八卦?”
齊昭訕笑:“那不是平時聽得多了嗎?”
“天香樓招牌挺大,在這里吃飯的次數多了,八卦就算不想傳播也聽見了。”
馮楚月吃飯,是只關心飯菜好不好吃。
等她吃了天香樓的飯菜,她就覺得這里的飯菜確實不錯,而且天香樓最出名的應該不是飯菜,而是酒。
這里的每一種酒都得天獨厚。
而且據說老板娘擅長復原古酒。
很多只是聽過一個名字的古酒,在這里都能找到。
所以,慕名來這里吃飯的人是越來越多。
馮楚月吃完這一頓,也覺得不錯,如果不是榮鶴年現在的身體還不合適,她甚至想讓他也小酌一杯嘗嘗。
阿翔有幸分到一小杯梅子酒,喝完之后也覺得渾身舒暢。
“這里的酒是不錯,可惜就是量太少了,不然可以買一瓶回去給老爺子嘗嘗。”
阿翔在旁邊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