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,估計不好買。”
趙亮見他倆還真惦記上了。
人家天香樓的酒,也不是隨便就往外賣的啊。
秦遇好歹算是今天的東道主,馮楚月要酒,那他只能叫老板來了。
天香樓還是做了蠻多年,老板是個女人,很漂亮,風情萬種風韻猶存,都可以用來形容她。
年齡大概在四十多五十歲的樣子。
看著可能就三十多不到四十。
她一進來,包廂里的小子們好像都安靜了。
“香姐。”秦遇看著女人,“這種梅子酒,您這兒還有存貨嗎?”
“我們想帶一瓶酒走。”
看得出來,秦遇對這個香姐,也是不敢造次的。
馮楚月都不明所以,這些二代們看起來平時都挺牛逼的。
怎么對一個酒樓老板娘卻這么畢恭畢敬啊?
“你是說梅見啊。”香姐掃了一眼酒瓶,“梅見今年能喝的就十瓶,你們今兒開了一瓶,之前有人預定了兩瓶,前幾天有客人喝掉了三瓶,我送人送了兩瓶。”
“總共剩下也就兩瓶了,我這不打算賣了,留著自己喝呢。”
香姐并沒有和秦遇說那些虛頭巴腦的,直接告訴他,想要,沒有!
“再挪一瓶給我唄,我們可是您這里的常客。”秦遇好脾氣地和香姐商量。
香姐納悶兒,這種酒也不烈,這些男人對這個酒,應該是不感冒的,怎么今兒非要帶走了?
她好奇地掃了一圈:“是誰想要?”
秦遇看向馮楚月,馮楚月乖乖舉起了爪子: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