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蒙蒙有些糾結。
馮楚月卻覺得,如果真的怕苦,這已經是最佳方式了。
“那,就麻煩馮小姐,如果可以,下次的方子,就稍微在味道方面下一點功夫。”
馮楚月應下:“我會的。”
“凱叔已經開始泡藥浴了嗎?等他泡完之后,可以看看有什么反應。”
馮楚月這邊問了,吳蒙蒙就應下。
等蔣凱出來,就開始問他:“凱爺,剛才我和馮小姐通話,她問您泡完藥浴之后,以前的舊傷處有沒有什么感覺。”
蔣凱泡了半個小時,搞得滿頭大汗,這會兒聽他說和馮楚月通了電話,也沒有細想。
“手機給我。”
這電話,自然要他親自和小月亮通過之后才好說。
馮楚月那邊,本來就在等蔣凱的電話。
這會兒電話響起,她第一時間就接通了。
“凱叔,你還好嗎?”馮楚月問。
“還好,就是這個水太燙了,我有種在燙死豬的感覺。”
噗——
馮楚月差點沒笑出聲。
“您真幽默。”
蔣凱卻是一本正經:“真的,就像農村殺年豬那會兒,要用開水燙過之后才能刨毛。”
“那除了水太燙之外,還有其他感覺嗎?”
馮楚月沒和他繼續掰扯,轉而問起了藥浴之后的情況。
“就感覺渾身發熱,汗水不停地流,還有傷口處有點癢,像被螞蟻爬過一樣,讓我忍不住想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