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可能好一些的就是,一小口一小口喝,那是鈍刀子割肉。
而這樣一大口一大口,一口氣喝完,就是長痛不如短痛。
“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蔣凱想趁吐,但吳蒙蒙怎么可能給他這個機會。
他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顆糖來:“凱爺,你試試這個糖,我平時最愛吃。”
蔣凱嫌棄地看他一眼:“你一個大男人,還喜歡吃糖?”
吳蒙蒙訕笑:這不是知道凱爺不愛喝中藥,他特地去買的嗎?
他平時可不吃這種糖紙亮晶晶的小糖果。
對了,這叫什么玻璃糖來著。
“這不是糖甜嗎?”吳蒙蒙故意解釋了一句。
蔣凱“勉為其難”地接過一個糖果,剝掉漂亮的糖紙,扔進嘴里。
糖只有一小顆,但味道是真的不錯。
他吃完之后,總算感覺嘴里沒那么苦了,就連剛才想吐的感覺也被壓了下去。
蔣凱不得不承認,這個吳蒙蒙還挺有眼光。
喜歡這種小玩意兒。
“凱爺,您最近在喝藥,就別喝酒了吧,您上次開封的那一瓶紅酒,就賞給小的了,怎么樣?”
吳蒙蒙腆著臉道。
蔣凱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?
他只點了點頭:“你想喝就拿去。”
“八百年沒喝過酒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