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愿意來玄醫堂坐診,就是玄醫堂的藥鋪開遍了全國各地,三年會有一屆交流大會。
一般是玄醫門內部的醫生互相交流,后來又引入了外面的其他中醫,后來漸漸發展成了一場中醫界的盛會。
而玄醫門內部,反而很少派人去參加,一般找一個做代表就可以了。
當然,像他這種外聘的大夫,還是可以隨意去的。
玄醫門在交流會上一般都是處于主導地位。
是被眾多中醫追捧的對象。
玄醫門對外則是保持了自己世外高門的形象,很少開口。
但若玄醫門開口,那必定是技驚四座。
吳蒙蒙并不知道玄醫堂的老中醫對他手里的方子心心念念,他抓好藥就回去了。
凱爺已經在家,家里有一股子中藥味,是從廚房傳出來的。
蔣凱家的保姆在幫著熬藥。
嚴格按照馮楚月開方子時的叮囑熬,保姆十分心細。
只是,凱爺這么些年,什么苦都吃過,偏偏對這中藥,那叫一個深惡痛絕。
他坐在餐桌前,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汁,一臉苦大仇深。
“凱爺,您先把藥喝了,我這就讓阿姨去熬藥,給您準備藥浴。”
為了藥浴,吳蒙蒙還讓人給蔣凱買了一個超大的木桶。
蔣凱:“知道了,我等下就喝。”
他試圖逃避這該死的藥汁。
可吳蒙蒙也知道蔣凱怕喝中藥的毛病:“凱爺,您試試,我聞著這個藥好像不是很苦。”
為了哄凱爺喝藥,吳蒙蒙直接端起那碗藥:“不然,我先替您嘗嘗?”
不等蔣凱說話,吳蒙蒙就真的喝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