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凱當時沒有親自去,是心腹去的。
心腹被問,當然不會說大哥的病情。
只說是外傷,陳年舊傷。
“這些藥,應該是方子不全吧?不知可否把整個方子拿給我看看?老夫對外傷還是有一定見解的,如果不介意,可以再替先生把把關。”
當時心腹就納悶兒了。
聽說玄醫堂的大夫都挺高冷,平時能讓他們看診就已經不容易了,更別說這種主動要求看方子,幫忙看診的。
“不用了,我們家先生已經請了別的大夫看診,不好再......”心腹這話的意思,那老中醫瞬間明白了。
他有些遺憾搖了搖頭:“也罷,若先生用藥,我這里叮囑,最好是輔助以針灸,藥浴的功效才能達到最佳。”
心腹一愣,他也沒想到,老頭看著不咋樣,甚至有些不講武德,上來就打聽人的方子,卻在關鍵時刻,能猜出藥是干嘛用的。
“我知道了,一定轉告我家老板。”
心腹拿了藥,就轉身出去了。
他是沒見到,老中醫在見他們走了之后,就兀自把他買下的那些藥材名字都寫在了一張白紙上。
“邢老醫生,您這是干什么呢?”
旁邊的學徒見狀,就有些好奇。
邢醫生在這邊還算有名,不然也不會派到玄醫堂來坐鎮。
要知道,玄醫堂的坐診大夫都是要經過嚴格考察的。
那些不合格的會被剔除。
畢竟,玄醫堂很要名聲,絕對不允許出一點差錯。
所以,邢醫生在業內還算厲害。
但他就是有個毛病,好打聽別家的方子。
說是什么要學習眾家之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