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榮鶴年這邊，電話都已經被掛斷了，他還捏著手機呢。
大家面面相覷，也不敢說這個時候去打擾榮總。
他們只能看向秘書。
秘書又不是榮鶴年常用的，而是江市這邊配備的。
說起來，這秘書用著還不一定順手呢。
秘書眨眨眼，只把臉別到一邊，不去看大家。
他一個秘書，自然更不敢在這種時候打擾榮總了。
幸好，榮鶴年也沒讓他們等太久。
他裝作沒看見大家的小動作，只道：“繼續。”
下屬們聽到這兩個字，不知道為什么心頭還閃過失望。
面對榮總重新恢復到冷酷的一張臉，大家只能把八卦的欲望生生壓下去。
行吧，繼續就繼續。
馮楚月這邊，打通了馮茂林的電話。
“喂！”馮茂林語氣不太好，剛從警局出來，他語氣也完全好不起來。
一覺都沒睡醒呢，就被女兒吵起來了。
原本他想直接掛斷電話接著睡的。
也就是看在打電話的是馮楚月的面下，他才接起來。
別以為是馮楚月在他心目中與其他孩子不一樣。
而是她特別能折騰！
馮茂林擔心，自己一個不接電話，這丫頭就要鬧出點什么無法挽回的事來。
于是，看到馮楚月電話那一瞬，他接得飛快，哪怕眼睛都是閉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