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膝蓋這些地方都受傷了,滿頭大汗。
看起來有那么一點點可憐。
不過在場的人誰也沒有可憐他。
“楊哥。”高興把水遞到楊旭手里。
楊旭抬頭看了他一眼,遲遲沒有接過去。
高興直接往他懷里一塞:“喝點水吧,我看你這累得滿頭大汗的。”
“不過,這里是江邊,至少江上還有晚風,吹過來也不是很冷。”
“不然這天氣,咱們根本玩兒不下去。”
楊旭無奈,只能把水擰開。
可他手腕剛才被摔了一下,好像有點傷到了。
擰了一下,沒擰開,反倒是手腕疼得他差點叫出聲。
高興又把水瓶子拿回去,自己擰開之后,再遞給楊旭。
“你這手也受傷了啊,我就說我不會帶人,二月非要讓我帶。”
他把水遞給楊旭:“楊哥,你不會怪我吧?”
“怎么會。”楊旭覺得這話聽在耳朵里有點熟悉,剛才是不是有誰說過。
他正在思考,就聽見旁邊人道:“二月教人比我細心多了。”
“你看她和那誰,就沒讓人摔過一次。”
“不像我,沒什么經驗,還讓楊哥跟著受累。”
楊旭沒吭聲,只默默地把視線挪動到馮楚月那邊。
確實,她看起來對榮鶴年超有耐心。
馮楚月仿佛沒察覺到楊旭的注視,教起人來,那叫一個一心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