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常老的后輩,這還有什么可說的,人家后輩那么多,誰知道是誰?
“這內服的方子,甚妙,另一個方子,難道也是做成膏藥貼傷口處的?”
華池有些納悶。
“不,這個方子,是藥浴的。”蔣凱倒是沒有隱瞞。
“藥浴?”華池又對著方子看了一遍,“這藥浴,有的是治風濕疼痛的,也有治陳年舊傷的,還有幾味草藥,我們中醫堂沒有。”
他鮮少見過,好像還有一味,是他曾經在上常廣白那節課的時候聽過的。
“不知道等蔣總藥浴之后,我可否為蔣總把脈,看看情況?”
既然有了常廣白這個名頭,華池是再不懷疑這方子的真假了。
“藥浴只能針對您的舊傷嗎?其他類似的舊傷,不知道有沒有用?”
華池有些手癢,想要親自嘗試一下。
若這份藥浴對其他舊傷也有用,那華家是不是可以拓展一項新的業務?
中醫這些年并不算受歡迎,但像藥浴這種,帶著中醫性質的,亦或者推拿針灸之類的養生保健一塊兒,偏又很受歡迎。
或許這就是傳統和時代相結合吧。
“這,我也不知道,或許改天可以幫你問一下,不過得我先做嘗試,若這藥浴真的有用,再和你說。”
蔣凱也是靈機一動。
他旗下有按摩足浴的店鋪,若小月亮開的方子真的能對普通大眾的身體起到調養作用,那不是可以利用起來?
原本他這一塊兒的生意用藥就是仰仗華家。
有了小月亮,說不準更是如虎添翼。
到時候,更可以直接送她店鋪或者股份做謝禮。
也是一舉多得。
“好。”華池并未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