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大膽地治,你凱叔這輩子什么都擁有過了,也不差那幾年。”
“即便出了什么岔子,凱叔也不怪你。”
蔣凱是真的喜歡小月亮,把她當做親女兒一樣看待。
“咱們親爺倆兒,不說那些有的沒的。”
馮楚月就喜歡凱爺這種爽快的性子。
“凱叔,您放心,我學的針灸手法,是和常廣白老先生一脈相承的。”
“就算不相信我,您也可以相信他。”
馮楚月那是拍著胸脯保證。
蔣凱一愣:“你說誰?我怎么聽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?”
“國醫常廣白呀,他比較低調,您可能不認識,一般是跟在領導人身邊的。”
“他一般不坐診,倒是在帝都中醫藥大學掛了個職務,偶爾會過去講課。”
馮楚月怕蔣凱遠在帝都,沒聽說過常廣白這么一號人。
她特意說得詳細了些。
“我想起來了!”蔣凱一拍桌子,“就是這個人,他也是玄醫門的吧?還是那什么師叔祖?”
“凱叔知道玄醫門?”馮楚月有些驚訝。
她原以為,玄醫門低調,普通人知道它的甚少。
可轉念一想,玄醫門現在已經不再低調了,它好像也在融于世俗。
確切地說,玄醫門某些傳承斷了,再加上西醫的沖擊,地位必定大不如前。
它也是不得不融入社會。
除非,是想被這個社會淘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