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凱叔還不到五十,跟馮楚霄相差十來歲,叫哥也是可以的。
他主動叫叔,就是在給對方抬面兒呢。
這一抬,人家不就高興了嗎?
凱叔把包廂給他,說是他在里面隨便弄,反正有凱叔給他兜底。
馮楚霄進去之后,這邊就被封了,凱叔不讓過去,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馮楚霄在這里出現過。
人家訓練出來的人,規矩也是極好的。
保鏢帶了人來,凱叔也是讓他們走的特殊通道。
進去保管沒人察覺。
周媽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,她也什么都不問,只悶頭跟著他們。
場子里有保鏢看到周媽,還嘀咕了一句:“怎么還有個大媽,是去打掃衛生的嗎?”
這么一問,就被領頭的一巴掌拍在腦門兒上:“話怎么那么多,不該問的你就別問,不該看的也別看!”
被打的人也不惱,馬上承認錯誤。
然后,再也沒往周媽他們的方向多看一眼。
馮楚霄坐在包廂的沙發上,襯衣領帶松開了,扣子解了兩顆。
里面有些熱,他左腿壓著右腿坐著,進來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他锃亮的鞋尖兒。
“少爺!”
保鏢魚貫而入,毛三幾乎是被推著進來的。
他雖然很不服氣,但面對人家這么多人,他還是不敢掙扎。
正如保鏢所說,如果他想做什么,對方再下狠手揍他怎么辦?
這些保鏢都不簡單,跟專門學過似的,打人有分寸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