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還想問您一個問題,明知道衛蘭造成了馮夫人重病,您對她真的沒有恨嗎?”
“恨?”馮茂林搖搖頭,“我只感嘆命運不公,阿瑛非常單純善良,我都不明白為什么病痛會折磨她半生。”
“如果可以,我寧愿自己替她吃這些苦。”
“可惜,我也不能左右命運。”
“至于衛蘭,如果她撒謊,警方自然不會放過她,如果她沒有撒謊,那我不就冤枉好人了嗎?”
“不管怎么樣,現在警方已經插手了,那我就選擇相信警方的判斷。”
吳隊:好一個大義凜然的男人!
“感謝馮先生對我們警方的支持和信任。”
吳隊覺得自己不和馮茂林握個手,都對不起他這一頂高帽子。
“這不是應該的嗎?”
馮茂林雙腿交疊,呈現一種十分舒適放松的姿態。
吳隊盯著他:“馮先生,我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。”
“吳隊請講。”
吳隊:“請問,衛蘭是否經常主動與您通訊,你們一般在電話里除了聊關于馮夫人的病情,還會聊別的嗎?”
馮茂林顯然也沒想到警方會這么問,現在其實他已經后悔之前那么急切來了一趟警局了。
如果不是那一趟,他也不至于被懷疑。
“她平時和我打電話,說的大多是關于阿瑛,很少像朋友一樣聊天。”
“畢竟,我每天工作繁忙,而她,只是照顧阿瑛的護士,也不好和我閑聊吧。”
馮茂林這么說,倒也說得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