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她也不是每天都給阿瑛吃兩次藥,是發現阿瑛晚上沒睡好,難受,早上才會給她吃。”
“我當時還安慰她,如果只是吃止痛藥,和她沒什么關系。”
“那藥,原本就是阿瑛強烈要求要吃的。”
“如果不吃止痛藥,阿瑛根本堅持不下去。”
“這也是我們夫妻商量好的,她是為了孩子,我是為了能讓她少被病痛折磨。”
馮茂林說得一本正經,一時難斷真假。
“馮先生的意思是,每天吃第二次止痛藥,也是你允許的嗎?”
吳隊抓住了一個重要的點。
馮茂林馬上搖頭:“我不是這個也意思,我的意思是,如果阿瑛實在熬不住,吃第二次藥也沒辦法。”
“那衛蘭就是好心,不過是好心辦壞了事,如果這樣,我們就把她送進警局,實在不太應該。”
“我女兒那性子我知道,沖動易怒,所以她把一切怪在衛蘭頭上,我也能理解。”
“我就是擔心這其中還有什么誤會,所以在回江市之后,就來了警局一趟。”
“不過,如果警方有其他證據證明衛蘭真的是兇手,那我也請求警方嚴懲不貸!”
“她如果真的包藏禍心,就是我們看錯了人!”
吳隊在心里冷笑,這個男人可真會說話。
一把年紀了,嘴里虛虛實實,讓他這個老刑警都有些捉摸不透。
“那你知道,醫生開藥,是說每天只能吃一片止痛藥嗎?”
“還是馮先生覺得,醫囑其實也沒那么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