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差點沒被笑死，天地可鑒都出來了。
“這些話，你留著以后和警察說吧。”
“你現在不肯把藥交出來也沒關系，我手里還有其他證據。”
衛蘭不明所以，甚至心里有點不以為然，還能有什么證據？
“監控呀，我媽房間安裝了監控的，你自己做了什么，你不會不知道吧？”
“什么？”衛蘭整個人都驚呆了，“你怎么能在房間里安裝監控呢？”
馮楚月卻已經不再看她：“在自家安裝監控又不違法，我為什么不能安裝？”
“更何況，我又沒安裝在你房間里。”
“我媽是病人，我總要時刻監控看你有沒有認真照顧她吧？”
“難道你以為那么高的工資是白拿的？”
馮楚月一句句話，在衛蘭耳邊炸響。
衛蘭不說話了，手指掐住了掌心的肉，已經掐出了血印子。
她在回想，自己在楚青瑛的房間里到底干過什么。
如果監控都拍下來了，好幾天，為什么馮楚月從來沒說過？
還是她早就算計好了？
等等，那天她用的藥！
衛蘭瞳孔猛地放大，不可思議地看向馮楚月：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
馮楚月壓根兒沒搭理她，讓警官同志跟自己上樓看書房的監控。
“監控我早就保存下來了，這是她當時用的針管，我也留下來了。”
“您看，這個針管里的藥，每天對比就知道，不一樣的。”
“我取了一部分，讓朋友拿去化驗，事實證明，這針管里的藥，有致使肝腎衰竭的成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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