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楚月說不上來。
馮茂林再三強調要毀掉的in-2，真的是之前劉醫生愿意讓她拿去檢測的in-2嗎？
這種藥，國內目前沒有，國外能買到它的途徑也不多。
馮茂林到底是怎么弄來的？
“她住在你家，每天要給你媽送藥，藥很可能就藏在她的房間。”
榮鶴年順著馮楚月的思路道。
“我們先出去！”
馮楚月想也沒想，拉著榮鶴年的手就往外走。
榮鶴年瞥了她的手一眼，倒是沒吭聲，順從地跟著她離開了書房。
衛蘭此時已經從洗手間出來了，妝都哭花了，不知道的，還以為是她死了親媽呢。
她想到馮茂林說要毀掉多出來的藥，在洗手間門口躊躇。
馮楚月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了。
“二小姐？”衛蘭嚇了一跳，沒想到馮楚月會跟到洗手間來。
幸好她剛才在里面打電話聲音很小，這里的裝修材料又用得好，隔音效果好。
否則，她還真擔心馮楚月在外面聽見了她和馮茂林打電話。
“衛護士，我媽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吧？你為什么要害她？”
馮楚月攔住衛蘭的去路，看起來有幾分咄咄逼人。
衛蘭下意識后退：“我沒做什么，我只是為了夫人好，我沒想到那個藥會給她造成那么大的傷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