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大家一致同意了,他也沒了心理負擔。
如果這個藥真的對爺爺有效就太好了。
陳橙又想起他們送了一粒藥切了兩半去不同的機構檢測。
“爸,藥我拿了,人家也說了,是一個月的量,如今少了一顆,可能我們只能如實和馮小姐說了。”
不止要說清楚,還得請人家再補上一粒抗癌藥。
“晚上我親自給馮小姐打個電話,邀請她一起吃個飯,然后說這件事。”
“還有,既然人家的藥不壞,診費我們也不能忘了送。”
診費?
大家面面相覷,就連陳橙也愣住了。
“是啊,好像馮楚月并沒有提到診費,她只是主動幫忙。”
陳二姑姑不贊同:“診費都不提,那她圖什么啊?”
陳大伯也覺得奇怪:“這個馮小姐到底是什么人?”
他們之中接觸過馮楚月的就只有陳橙和陳光平。
兩人遵守承諾,只說了馮小姐,沒說馮楚月的具體身份,所以家里其他人是不知道馮小姐到底是誰的。
“馮小姐是什么人不重要,晚上的見面,陳橙安排。”
陳橙爸爸一錘定音:“到時候也不用那么多人去,我和陳橙出面就行了。”
“真正有本事的人,很低調,在爸爸真的好起來之前,這件事你們也不要傳出去。”
陳橙爸爸在家里說話還是挺有微信。
他都這么說了,其他兩個人就不說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