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......”看來,在家煉藥受到的阻力不小啊。
“您就別熬藥了,我來吧,等下我會親自去和夫人說明二小姐的心意。”
“夫人是個開明的人,肯定不會因為不是您親手熬的藥就覺得您沒有孝心。”
相反,夫人會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想法。
“不用你,我自己弄,你們都出去吧。”
“廚師長,我這藥,是來做實驗的,不是給我媽媽吃,您可以放心。”
做實驗?
廚師長的表情更驚恐了。
二小姐她可是文科生啊!
她瘋了嗎?
“那......”廚師長決定退而求其次,“我可以觀摩您的實驗過程嗎?”
馮楚月幾乎一眼就看出來了胖乎乎的廚師長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于是她毫不客氣地用了巧勁兒把人退出廚房:“不用,都說了是做實驗,實驗數據怎么能讓別人知道呢?”
“我不懂什么實驗,也絕對不會把您的實驗數據透露出缺。”廚師長快哭了。
他之所以接下這份工作,倒不是對馮楚月一家愛得深沉,也不是為了追求高薪。
而是,馮家的廚房很寬敞,足夠給他發揮的空間。
越是這樣,他就越不想廚房毀在馮楚月手里。
雖然別墅還有另一個給傭人們做飯的小廚房,可那里和這邊大廚房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啊。
一個成熟的廚子,應該為了保住自己的領地而不畏強......權。
權字還在腦子里打轉,馮楚月已經當著廚師長的面,關上了廚房的門。
不管廚師長在外面怎么拍門,馮楚月也不給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