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人?她不過是我媽媽雇傭回來照顧她的護士,何談恩情?”
“你們倆是什么時候搞到一起的?真的是在我媽死后,而不是死前嗎?”
“我媽媽的死,不會跟這個女人有關吧?”
馮楚月捂著被打的臉,拿出手機:“我要報警,把這個害我媽媽的兇手抓起來!”
“馮茂林你就是人渣,你如果敢包庇她,你就是共犯!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一句話刺激到了某人的神經。
馮茂林怎么可能給馮楚月報警的機會,可他攔不住馮楚月。
馮楚月直接把紅酒瓶敲碎,拿著半個酒瓶,對著試圖把她架出去的保鏢。
“你們不是說我瘋了嗎?那我現在就瘋給你們看!”
“誰碰我,我就殺誰,反正瘋子殺人不犯法!”
馮茂林氣急敗壞,又不可能真地逼迫女兒殺人。
他只能讓保鏢退下去,自己則是對女兒好言相勸。
怎么聽,他都是一個十分包容女兒的父親。
“阿月,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你母親的死,可你母親的病已經沒辦法再堅持下去了。”
“她生前唯一的冤枉就是看著你長大成人,而如今的你,就不怕她失望嗎?”
“還有蘭蘭,她以前對你媽媽的照顧是無微不至,并無任何錯處。”
“你無憑無據就要報警,你以為警察是可以被你利用的工具嗎?”
“......”
馮茂林巧舌如簧,馮楚月不打算再繼續跟他糾纏下去。
所以她直接撥通了警察的電話。